只不过如今那臂弯搂的是空气。
傅安言没往“坑”上坐,坐的是程云高的另一边,边沿处,故意和程云高分出道距离。
“我妈为什么给你打电话。”
程云高侧过身,45度角偏向傅安言,没了阳光直射,半张脸陷入昏暗。
“伯母说那个人提前出狱了,她怕他来江城找你,要我保护好你。”
“谢谢你的好意,我自己会保护好自己。”
程云高轻轻嗤笑,声音压低:“傅安言,你这样有意思吗?”
这么久以来,这是程云高第一次叫她名字。
看来是气得不轻。
“我觉得可有意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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