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洒边沿的水滴渐渐饱满,挂不住后掉落到地板上。
重重摔下,粉身碎骨。
她好不容易才有现在的正常生活,那个人一死,平静的生活会被打破,还是再也不用害怕了?
她就这么坐在浴室等,等到警方让她去认尸的电话。
李漫陪她去的警察局,她们到的时候那人就躺在单人床上,安详的、安静的,脸上有很多伤疤。
她很久没见过这样的他。
印象中的他暴躁,摔东西,情绪不定,喜怒无常,表情往往狰狞得可怕
而现在却一动不动。
时隔十三年再见这张脸,傅安言倒有些认不出。
他比以前要瘦很多,脸上的肉基本都没有了,只剩下皮包骨。
法医戴着眼镜,看起来年纪不小,见惯了尸体,分析死因时不带任何个人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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