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因是心肌梗塞,死亡时间在今天凌晨一点到两点,无其他致命伤口,身上的这些淤青伤痕是在牢中打架滋事留下的,基本排除他杀。”
“所以他是自己死的?”傅安言紧张地问。
法医:“是的,如果家属没有异议,现在就可以把尸体领走。”
尸体是程云高带人领走的,当晚暂时把尸体停在殡仪馆。
那通电话后程云高担心傅安言出了什么事,几经波折才找到警察局。
“要不要通知你妈妈?”李漫不敢离开傅安言半步,二十四小时全天陪在傅安言身边。
傅安言抬头望向天空,万里无云。“直接火化吧。”
“你说,如果我把他接回家他会不会就不会死?”
“你想什么呢!你们家在十三年前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,他是死是活都不关你的事,你为他料理后事已经够报答他的生育之恩。”
尸体火化后,傅安言用所有的积蓄给傅爸买了个墓地,地址很偏,价格却不便宜。
算她这辈子欠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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