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证据,但是人在做天在看,你不会得意太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一个人在做天在看。你爸横死不就是因为你不让他进家门吗?作为子女,你不养他,倒还怪起八竿子打不着的我来了,这世上哪儿有这样的道理,你可真狠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家里死了人,你置气归置气,可你别把气往我身上撒呀。你有这闲工夫,倒不如雇些水军替你说说话,挽回挽回你那工作室的名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。好心提醒你,你别想再在背后搞小动作,我不会坐视不管。不然就算是我不要程云高,他也不会回到你身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安言没拿照片,夺门而出,险些和门外的文景哲撞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景哲对这名“不速之客”分外友好,不仅不通知保安将其赶出公司,还邀请她去绿洲大楼的天台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台风大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景哲把手中的咖啡递给她,“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安言只将咖啡拿在手上,没有要喝的意思。“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我下毒?”文景哲开玩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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