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安言没给他立碑,没有名字,更没有照片,孤零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料理完后事,该算账的算账,该清理的清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爸一死,在这世上,倒再没有傅安言可害怕的,一个人单枪匹马杀到绿洲大楼,直奔绿洲首席设计师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绿洲的员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还以为有什么八卦,恨不得各个都有千里眼顺风耳,想方设法想靠首席设计师办公室近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安言反客为主,进办公室后从里面反锁门,将沈怡和傅爸见面的照片甩到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真能耐,不仅能找上他,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划破我办公室的裙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怡笑里藏刀,皮笑肉不笑地把照片摆放规整,“你有证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安言当然没证据,就连溜进她办公室的人她都不知道是谁,只是猜测和沈怡有关系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沈怡并不否认,在傅安言这里,这事就是坐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的不是证据,而是确认到底是否出自沈怡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