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盈看着已经在人群中四处聊开的孟妙音,升起几分佩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随着孟表姐坐一辆马车来的,竟不知她的袖里藏了如此多的香膏?怪不得方才来时听到一些奇怪的响声,原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孟表姐是男子,在官场之中定然也能混的如鱼得水吧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孟表姐不在自己身边,对迟盈来说更是开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女眷在楼上包厢喝酒,男子则是在楼下广厅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盈往日里少见人,尤其是男人,这一会儿功夫楼底下便坐着许多陌生男子,她直接就心虚了,手指都止不住的交织起来,升起了一圈一圈的汗,觉得这是一个注定无法完成,艰难到她想要放弃的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名男子嗓音尤其大,已经从高谈阔论转为了吟诗作赋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的楼道传来脚步声,却是迟越走了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绕过隔扇见一群珠翠围绕花枝招展的贵女盯着他瞧,也半点不觉窘迫,在珠翠中找了一圈才找到迟盈,大咧咧走去迟盈身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盈心里暗自佩服自己的弟弟,为何来到全是女眷之处被众人打量参观还能面不改色?自己怎么就没他这个本事呢?

        迟越还未完全长开,脸生的女气,身量带着少年的青涩,以至于混来了贵女之处跟他姐姐一块儿坐着咬耳朵,竟无一人觉得别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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