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人在吟诗作对,迟越自然不敢多待,免得被抓了去要他即兴作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到表姐夫了?如何?”迟盈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到了,就那样,两个眼睛一个鼻子。”迟越一本正经告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盈懊恼起来,知晓问他也是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迟越眼里他自己生的天下第一俊朗,他姐姐比他略差一等勉强算得上好看,至于其他男人?不好意思,都生的一个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办法把表姐夫带来二楼,让我偷偷看一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才不去。”迟越想也不想就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迟越玩心重,又是叛逆的时候,连随国公的话都敢不听,迟盈好好跟他说话他才不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顾着喝了两口水润润嗓子,揣上自己的弹弓拉准备冒险下去拉上新认识的尚书府的小公子,沈豫最小的堂弟出去玩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盈见迟越要走,使劲儿扯住他袖子,软声软气哄着:“好弟弟,不许走!听姐姐的话不行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迟越早已经不吃这有事就喊他好弟弟,没事就要检查他作业朝父亲告状这一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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