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阆说的?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淮阴王要修建那条密道,必然是事先准确地知道了天子退辇之道的?方位和路线,这其中倘若没有内线接应,穿越几乎半个京城的?地道想要建成,绝对是不可能的?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容时蹙了蹙眉:“侯爷大概是误会什么了。我此时开启密道,正是奉了官家之命前来检查此道是否通畅。”他停了一停,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?,询问谢阆,“侯爷与下官同受天子俸禄,并非淮阴王一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阆神色未见放松,冷哼一声:“官家让你前来检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”傅容时不卑不亢,“侯爷也知淮阴王逼宫在即,官家顾及兄弟之情,想必是不愿与淮阴王在当日会面,我猜……当是想为淮阴王留下一条生路,便给下了密令,让下官事先检查退辇之道,使官家能顺利出宫。只是……我怎么也想不通,这钥匙一直在我手中,你们却是如何进来的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如何进来的?、你又是奉的?谁的?令,你自?己清楚。”谢阆冷声道,“惯来听闻镇抚司傅千户八面玲珑、巧言善辩,倒是今日方才见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对在下……偏见不小?。”傅容时无奈地一笑,“我不论如何解释,侯爷怕是都不满意。我也深知兹事体?大,我的?一面之词对侯爷来说的?确不足信,不如这样,咱们即刻便进宫面圣,侯爷也可亲自?核实,我方才所言是否可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向傅容时清朗而总是携着和暖的?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注意到我的?眼神,安抚似的?朝我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大哥不是这样的?人?,”我缓缓道,“谢阆,我同傅大哥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,我知道他的?为人?,他绝做不出谋反的?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