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?如何我不知道,可傅容时不会是一个反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曾见他连续三日夜不眠,追出了京城外三百里地,只为亲手将?匪贼捉拿归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曾见他忍着伤病,将?镇抚司数年间的?卷宗尽数细查,只为了推翻一桩二十年前断错的?陈年旧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以前的?谢阆像是天边遥不可及的?青霜孤月,那么傅容时便是煦色韶光中晴暖的?太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永远温和永远正直,他相信皇天昭昭必有日月,也相信海心如镜终会澄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个人?,这样一个毕生心愿就是做到让百姓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?人?,怎么可能是反贼呢?

        傅容时闻言,微蹙的?眉头便展开了:“你能相信我就好?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?吉,过来吧。”他弯起了唇角,朝我伸出手,“我们很多?日子没见了,我很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?余光看见谢阆脖颈处的?青筋绷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觉这地道里的?氛围越发剑拔弩张,激得我身?上的?汗毛几乎都要竖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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