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不过还是皇帝要分温云卿的权这点事情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云卿一向纵容,皇上想要玩权术,她就陪他玩,皇上不甘心想要夺权,那她也能给他这点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需要忍冬安放在她的身边前后几年时间,学一点东西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平日里喜欢把公务拎在身边看着,忍冬在的时候只需要稍微透露些谁可以留着,谁要快一些处理,再由这看不透人心的姑娘一股脑的递出去,自有急着要立功的张焕之动手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由皇帝的角度看起来,便是自己终于成功砍了温云卿的势力,让这位一人之下的权臣控制住自己的手腕,自己又得了好处,可谓一举多得的好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本看不明白您的心思,但奴才在景州瞧见忍冬姑娘后,就明白了您的难处。”张焕之说完这句话后又跟着膝行几步拉近距离,让温云卿膝上垂下的裙摆便跟着蹭到了他的腿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看,奴才还不算笨,比那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好用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云卿不能说是起了反心,她只是单纯看现在的皇帝不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玩权谋是个半吊子,想用人心却又不愿真正做事,他想要学帝王心术势力平衡的那一套,瞧不起人家的本事还要囫囵去学,最后掺了太多的没必要的东西反而弄得不上不下,瞧着就是一场令人发笑的滑稽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焕之想着,如今破局关键,就在于如今已经成为了贵妃的温云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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