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冬还想说些什么,蓦地有人撩了帘子进来,卷入满室清寒冷气。
纪嬷嬷哎呦一声,下意识张开手里还没挂起来的披风给温云卿挡了一下,随即不大高兴的瞪了一眼来人:“也不压着风!”
“嬷嬷说的是,是咱家的错。”
来人穿了身暗色绣云纹的袍子,一张桃花美人面被冷风吹出几分艳色红晕,他低着脑袋,好声好气接住纪嬷嬷的斥责。
他顶着忍冬愕然的眼神,伸手直接端走了侍女手中的药碗,药汤冰冷极难入喉,张焕之却面不改色的一仰头喝了个干净,抽出条帕子掩了掩口,挡住了口中的清苦药味。
温云卿转头睨了一眼,问道:“和尚的药好喝吗?”
“不好喝。”张焕之掩着口,微微蹙眉厌恶道:“这里多放了不少涩口的药材,药效补是补了些,但是怕是在刻意折磨您的舌头呢……所以说是出家的和尚清规戒律多得讨厌,又是要人清心寡欲又是要六根清净的,就这么点小事交代,最后连碗药也弄不明白。”
“你……”忍冬面对张焕之一时失声,下意识瞪大眼睛,好一会才寻回了自己的声音,惊叫起来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!?”她猛地转头看向那边已经坐在书桌后面的温云卿,急慌慌的询问起来:“主子?您怎么把这么个东西放进来了!?”
“你能在这里,咱家自然也可以在这里。”
张焕之不紧不慢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才放下手中的药碗,有些不满的嘀咕道:“主子不想吃药自然是有她的道理,用得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在这里表忠心吗?”
“不放进来不行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