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云卿轻飘飘地应了一句,随手翻了翻手边的东西,幽幽道:“我送你去景州本来以为你还能和张督公说说久别重逢的话,聊点有用的东西……啧,你若是当时就把该说的说了,我又何必让他多留这么一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她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她早就知道了!!!

        忍冬心脏倏然一紧!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还没等她的理性消化完身体已经反射性的噗通一声跪了下去!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……!?奴婢,奴婢……奴婢对您,绝无二心啊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就起疑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怎么就半分也不打算问,就这么直接给她定了罪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,奴婢……”她话说一半已是哽咽不已,泪珠大颗大颗地从她眼眶中滚落而出,辩驳的话卡在嗓子眼里一个字也挤不出来,好一会才捂着脸呜呜咽咽的哭道:“奴婢这些年对您……绝对没有反叛之心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云卿瞧着忍冬哭得梨花带雨的落魄模样,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叛之心无所谓,用你就是因为你是张焕之的人。”温云卿随意翻阅起手边的文书,平静道:“五年前的宣州灭门血案,三年前的景安贪腐大案和竹州旱灾……前前后后我允许你碰的案子少说也有十几件了吧,那个时候递消息你递的多痛快,怎么景州这一次我都把你本人送到张焕之面前了,你反而该说的不说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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