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云卿点点头,明白了,那就是非常不懂规矩——想想也是,一个能觉得捧花魁是靠谱出名手段的小丫头片子,怕是真的什么也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规矩什么的,让她稍微明白一点就够,倒也不用指望这两天就能把她教育成个名门闺秀。”温云卿的目光落在哭得抽抽搭搭的忍冬的身上,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哭啦。”她懒懒开口,“再哭脑袋就要晕了,听不见我说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侍女立刻眼泪汪汪的抬起头,眼巴巴地瞧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奴婢听得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焕之瞧着,又要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啧,明显是个被温相不小心惯坏的祖宗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了他那里还有胆子哭,哭了还敢抬头这么看人?

        可瞧着温相这副没打算生气的样子,难不成她真就吃这一套……?

        督公大人不大确定地偷偷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修长指尖拂过眼尾弧度,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这皮囊还算不错,好好描摹一番,也能凑合画出来个娇俏可人的娘们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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