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嘶了一声,有些头疼的揉揉眉头:“我可是当真不大想直接用张焕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疯狗一条,野心和胃口早就喂得饕餮一般,难养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疯狗不知道温云卿对他的评价,但怕是知道了也不会不高兴反而欢喜的很;督公大人眼尾觑着温云卿的脸色,屋内一时间只有忍冬压抑的抽泣声,纪嬷嬷看了一眼温云卿,见她摆摆手,便也叹着气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了老太太碍事,张焕之的表情明显变得更加悠然随意起来,他气定神闲的跟着走到桌子旁边,撩了袖子亲自替温云卿开始磨墨:“断了药倒是不打紧,怕是年后又是一堆事折腾人,您这身子骨肯定熬不了多久,奴才从宫里出来,倒是会点其他养人的本事,您觉着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云卿头也不抬:“我断了药,大概能挺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半年多一些吧?”张焕之会医术不假,此时也不敢贸然开口判定,挑了个谨慎点的时间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云卿身上有不少常年积劳成疾留下的各类毛病,稍微上了年纪后也不比年轻时候的嚣张无所谓,这些年靠着寂心的药撑着还能当个没事人,可这药一断,那她没过两天就会变成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十多岁的人了,还当自己是什么小年轻能常年熬夜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算了算时间,差不多够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云卿忽然提起另外一件事:“那个什么神女娘娘,大概不太懂规矩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焕之道:“您说的真是太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