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寂心垂下眸子,伸出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药给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沙弥十一二岁,正是懵懂纯真的年纪,他双手递过后忍不住跟着问了句:“长老,温相一直不吃药前前后后已经快两个月了,真的没关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寂心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昏沉,他此刻垂眉敛目,身后烛火摇曳也不曾未曾映入佛子眼底,小沙弥抬头仰望寂心,只瞧见他眉眼间一片昏暗阴影,瞧不清眼色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寂心很淡然的说了一句,修长手指捏着那份药包,又跟着说道:“以后你们也都不必送了,我亲自去送。好歹也是一国之相,怎可如此任性胡闹折腾自己的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平和,油纸在他手中隐约发出被磋磨的细碎声响,小沙弥只以为是长老用力捏紧的关系,双手合十乖乖告辞,这就转身去忙自己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寂心拿着药包回到屋里,就着灯火重新拆开药包,二十颗药丸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刚刚捏着的时候不小心忘记控制力气,有几颗被捏的变了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是听了香客们的闲谈知晓她近些日子算是被困在家里,她不爱吃苦药,这才调了药性温和又兼之味道甜蜜不涩口的药丸……想着那副身子不合适到处乱跑,药也跟着多放了几日的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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