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丽回屋搬出一个带靠背的椅子,拿出柜里的一床薄被,叠成双层铺到椅子上,又把裴永富喊回来,两个人合力把周宪起搬到了椅子上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力气大,跟裴永富两个人抬起周宪起毫不费劲,喘着气把人放到了灶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宪起有些茫然被抬着走,苏醒之后,即使是婚礼那日,他都没能从屋里出来,仿佛跟那间房屋绑定,谁也没想到在这么一个普通的冬日,被抬到了这个几乎被一家三口视为秘密基地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灶屋封闭性很好,又一直生着火,哪怕椅子上只是放了张薄被也比他躺的那张床要暖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无措地抓着腿上的棉被,不知道要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丽把洗干净的姜端过来,递过去一个勺子,没说别的废话,“刮干净之后放到这个盆里就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翠兰也在一旁安静地刮着姜皮,时不时指导他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永富则在外面顶着天寒在磨姜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丽搬了柴过来在生火,磨盘磨姜效率很高,等裴丽把火生起来炒好糯米粉后,那边磨好的第一批姜沫也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起身把看火的工作交给裴永富,“爹,你注意火千万别太大,我们先做出第一批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永富连忙点头,这一刻裴丽无疑成了主心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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