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事情的确与她不相干,她自身且难保,何必冒这样大风险与人帮忙?云采垂下头去,不再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清听出她婉拒的意思,一时木讷在那里,起身要离开,却被徐颂宁唤住了:“清姑娘,方不方便,把上次的诊金还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清愣怔着从袖口掏出个银角子,递到一边的云采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颂宁捏着那银子:“好了,如今我欠你一份诊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身来,揉着太阳穴:“我只帮你把话带到,余下的我并不多说些什么,究竟什么结果,还要看定安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喜大悲,阿清原以为山穷水尽,没想到还有这样柳暗花明的时候,一个趔趄差点站不稳,被云采扶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颂宁心里盘桓不去沈家日后的惨状,合着眼便能看起舅母的绣鞋在空中轻轻一晃一晃,与她仰头看去时候那张惨白的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好好歇着,鞋穿上,需要什么药,去寻云采要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招一招手,叫云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以前并不喜欢多管这些闲事,”云朗把话听了明白,虽有怜惜,可考虑的更多的还是徐颂宁,她扶着她去歇息,轻轻道:“是心软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颂宁从前一贯是只扫门前雪的,不说不管这些事情,从一开始,她便是闭门不出,什么事都不会多问一句的性子,这些事情根本就不会找上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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