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自从那次落水后,她家姑娘似乎,变化了些。
“兔死狐悲,物伤其类。”徐颂宁轻轻叹一口气:“她今日来求我,我怕我今日不伸一伸援手,来日若我也有这样的遭遇,连一个可以求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可这样的事情,沾上了,只怕把自己也拖进去,不干不净的,且定安侯…好像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。”
徐颂宁摇摇头。
“这事情不简单,好好儿的,那车夫把我拉去那里做什么,马车又恰恰坏在了那里,且他母亲还就在这个当口染了急病,匆匆忙忙就回家去了。”
这些事情堆砌在一起,也太凑巧了些。
徐颂宁袖子里头捏着张欠条。
云朗替她放下床帘,缓缓退出去了,她才把那欠条捏出来细看。
上一遭她把跟薛愈交际过的,林林总总的事情都写下了,做欠条交给了人,隔天便收到了这么一张,仿佛从哪里随手撕下来的一角,铁画银钩地写着:“误伤徐姑娘一次,欠诊金数钱。”
下头附着一行小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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