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祁云韶却是满面阴森,双目在黑夜里散发出野兽般的凶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祁国之事,顾相就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。”祁云韶嘲讽着来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亦丞没有多花心思去关注这群人的转变,只见他扬扬手,包围着众人的侍卫立即把范围缩小,散开距离包围的人变得严丝密缝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祁太子若是在自己国土上动手,本相自然管不着,但这里是万宋!”顾亦丞走近众人,停下脚步立于双方面前,嘴角含笑的与人寒暄。

        祁云韶半眯的眼眸中射出阴狠的光芒,随即冷笑道:“只杀本宫的人,却未动对方分毫,顾相未免厚此薄彼了些,顾相莫非以为你救了这些人,他们会感激你而对万宋手下留情?他们长期潜伏在万宋与祁国,万宋内发生的时指不定是他们有意挑拨,想坐收渔翁之利,顾相不如与本宫联手,拿下这些人交差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寂栖迟站着由清寂帮他包扎右臂的伤口,听闻祁国把自己的罪抛到他们身上,咧嘴笑言,“祁太子这招祸水东引,把莫无须有的脏水泼到我们身上,此举过于无耻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此地盘上,万宋人是主,祁云韶厚颜无耻的要求顾亦丞站在他们那边,审局倒是清醒,只是站着不说话,任由脏水往身上泼可不是他的作风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国在万宋境内做的事,他们知晓不少,双方暗地里也有过较量,真要算起来,祁国背负着的罪名,与他们关系当真是不大,顶多是发现了背后给予协助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寂少主在万宋潜伏多年,要说没搅合万宋与祁国的事,恐怕仅凭你一两句话,无法令人取信。”祁云韶拉下下水的功夫不低,嗤笑的看着假仁义装好人的寂栖迟。

        相较于寂栖迟,祁云韶更在意顾亦丞,毕竟顾亦丞行事方便许多,势力稳固,多半见得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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