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暗讽完寂栖迟,便将视线再次转向顾亦丞,等着顾亦丞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下局面,寂栖迟与他均是受困一方,两人要是联手破敌,顾亦丞占不到完全的上风,不如择其一合作,而他毕竟有身份摆在那里,且对方无法把状告到天徽帝处,胜算更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乌云飘过,莹白月光照亮大地,打在顾亦丞的脸上,只见他扬起薄唇,脸上浮现一抹绝美的笑容,眼底却含着浓浓地不屑,“本相当年在祁国边境被追杀,没有寻求外援,今日在自己的地盘,难不成还需要一个伤者来帮助?”

        顿时,寂栖迟松了口气,亦是明了顾亦丞今夜为何在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日跟云浅凉说要回家一趟,她精明如斯,必然是心中起疑,让顾亦丞去查了缘由,得知了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亦丞今夜来此,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他们这边是如何让云浅凉无法置身事外,把重担压在她身上,顾亦丞就以同样的办法替她偿还那些所谓的浓重情谊,同样是强加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顾相很有自信。”祁云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谈崩,眼下三方相对,各自警戒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顾亦丞一挥手,原本立于他身后待命的侍卫,竟是眨眼间朝丛江攻去,树林里瞬间响起兵器相交的刺耳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下,泛着寒光地刀剑相交,激起短暂地火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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