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浅凉默不作声地任他拉走,出城的路上,她依旧无言沉思,而顾亦丞亦是未去追问那些奇怪的事。
为何她与煦宁意王相识,两人间有何关系,他一概不问,怕提及她心伤之处难过,而宁愿装作看不穿的傻子。
……
城外有一条湍急的河流,那具尸体顺流而下,被河岸旁一颗斜长的大树给拦住了,平日里有百姓回到那条河里洗衣服,结果发现了那具尸体急忙到京兆府报案,而早朝时得知天牢有一犯人被劫走了,特征与报案之人描述相似,京兆府尹顺道一提,两件事可能有关联,要一并查办。
顾亦丞这几日正想找些事忙活,主动请缨查办此案。
来到河边时,京兆府的人早已经到来,尸体被打捞上来了,仵作正在验尸,有三两百姓散乱的站在周围,被府衙的差役拦住不准靠近。
天气热得很,赵广咸坐在一张小凳上,拿着手帕不断擦汗,见主办这件案子的人过来,连忙起身迎接。
“下官见过顾相,顾夫人。”赵广咸心里乐呵。
“赵大人不必多礼。”顾亦丞翻身下马,对马背上的人交代,“我去看看,你在附近转转,别走太远。”
云浅凉点点头,落寞无比。
顾亦丞暗叹一声往尸体处走去,那些差役连连行礼城外的百姓对城里那些官员对不上号,只是看样子是个大官人,跪下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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