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亦丞随意摆摆手,走道尸体旁,“查得如何?”
仵作站好回答,“回相爷,死者脖子处有一道伤痕这是致命伤,一剑封喉,身上其他的伤新旧不一,从伤痕上来看,可以确认对方是个长期受刑的犯人。”
“尸体已经泡发,可以确认死亡时辰吗?”顾亦丞问道,同时蹲下身子把脸上盖着的那块布揭开。
死者的脸部有多处划伤,伤口没有愈合,全是新伤。
“看皮肤泡发的程度在昨夜子时之后。”仵作答。
“那时城门早已关闭,下官这就派人去询问昨夜守城门的士兵,安排差役张贴榜文看看是否有可疑之人。”赵广咸出言把跑腿的活揽到身上。
“恐怕你问不出任何有用的线索。”顾亦丞检查了一想死者身上的其他位置,肩膀与手掌以及脚底。
“深夜在城内行走有人见过也难说。”赵广咸不放弃。
“赵大人可知这条河上游是何处?”顾亦丞起身走到河边,用水洗了洗手,对站在河边的游神的云浅凉说道:“这河水急得很,小心些。”
赵广咸跟过去,望着上游的方向想了许久,不曾有印象,虚心求教,“还请相爷赐教。”
“护城河。”云浅凉幽幽道出三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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