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进去后往梳妆台走去,拿过肩膀上披着的手巾擦拭半干的头发。
平日里妇人的发髻需要将头发全部挽起,热天很是凉快,但沐浴洗头后及腰长发披散下来厚厚的一层青丝披在后背,热得不行。
云浅凉走到窗边把窗子打开,吹吹风,身后想起一阵脚步声,随即她擦头发的手巾被抽走,重新盖在她头上,一双手温柔的帮她擦拭着头发。
云浅凉抬手打算自己来,就听头顶响起一声不悦的声响,“我来。”
见他执意要做,云浅凉干脆老实站着。
顾亦丞擦着开了个小差,指尖一路滑到发尾,勾起发丝比了比,“长了不少。”
“到秋天就快一年了,肯定是长了不少。”云浅凉望着天空那轮明月觉得他说的是废话。
“那长得挺慢的。”顾亦丞在他后背比了个长度,“我记得新婚第一天你头发到这,怎么那么久才到这。”
“修剪过几次发尾。”云浅凉勾了一缕发丝到面前,她那天看春花拿着剪刀要给她修头发,以为可以剪短呢,结果她抱怨了一大堆,春花仅仅给了剪了巴掌那么长一截。
她从没留过这么长的头发,起初是各种嫌碍事,可古人就兴长发,剪掉就是大罪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