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。”顾亦丞把那缕发丝勾回来,继续擦拭,手指轻重有度的按摩这她的头皮,倒是让她有些昏昏欲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发擦干后,顾亦丞关了窗,两人才上床休息,只是相拥而眠,并无浓情之举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夜里,清泓阁两道身影鬼鬼祟祟地溜了出来,一个跃起,落到了云水阁的屋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国侯耳朵贴着瓦片,细细听了许久,依旧没听到声响,不由拉过不肯做这种事的青濯来听,“怎么没声音?青濯你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,咱们回去吧,要是让相爷发现,您又得被他挤兑了。”青濯好心劝说,真是没眼看这种场面,哪有人半夜爬到小两口的屋顶上偷听是否行房事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是关心他们,迟迟不见动静,我何时才抱得上曾孙啊。”安国侯不肯罢休,朝青濯伸出手,“白日让你准备的东西,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。”青濯格外无奈,奋力劝说执迷不悟的老头,“您自个儿还说孩子靠缘分,可您现在却要往相爷屋里放催情香,万一没成,您要夜夜潜入顾相府往放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不可以啊。”安国侯很认真的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屋内,被吵醒的两人把上面的话听得一清二楚,听到催情香三字时,顾亦丞脸色黑得像煤球,青筋暴起,似要跳出去找人算账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浅凉窝在他怀里,拍拍他胸口,低声道:“外公只是玩玩而已,别太较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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