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能有什么大事,我看他就是狗改不吃屎的性子。”安国侯用词犀利的评价自家亲外孙,然而那些字眼从他嘴里说出来,却不会让人觉得难听不入耳,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说话都是随性,不会有贵多规矩。
“相爷是真有事。”云浅凉把贤良淑德的架子给做足了,处处维护顾亦丞,虽然如今不需要装恩爱,但她习惯性的想让长辈安心,不自觉就演起来了,“前儿夜里天牢被劫走了一个犯人,昨儿一早在城外的河边发现一句特征相似的尸体,相爷正在调查这件案子呢。”
“放着自家媳妇不管,管具尸体,他能耐啊。”安国侯哼哼两声,不满极了。
云浅凉一听,就知事情与她有关。
云浅凉抬眸看了眼清濯,他移开视线,悻悻地摸了摸鼻子,装作不知情。
他就是随口一说,侯爷就炸了。
“男儿当以大事为重,岂能成家忘业呢?”
“所以他就冷落你,避开你?”安国侯哪里听得进去劝,恨不得把人抓来揍一顿才安心,但面对云浅凉还是心疼居多,“丫头,最近发生的事外公都知道了,你别替他说好话,外公晓得你是个好孩子,这次非得教训他不可。”
“教训我?”顾亦丞手里还拿着刚得到的调查结果,未及细看,就听云水阁里传出声音,见到安国侯握着云浅凉的手心疼地安慰,他皱了皱眉,老大不爽的说道:“您要是寂寞难耐,我让人给您挑几个风韵犹存的老太太,送到您府上,别找我媳妇。”
安国侯看到顾亦丞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,拐杖用力砸了下地面,怒道:“跪下。”
闻言用云浅凉赶紧起身安抚,“外公,那都是误会,是我不好,与相爷无关,这还要奴婢侍卫在您别动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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