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哪里不好了?”安国侯把拐杖横拿,一下往顾亦丞的膝盖戳去,试图用武力让顾亦丞跪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亦丞哪里会让他得逞,微微往后退了一步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躲,安国侯更生气了,一手推动轮椅,一手挥着拐杖往顾亦丞身上招呼,那架势给要打不孝子孙似的,他一边要动手,一边说着,“老子还治不了你了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情急之下,云浅凉快步挡在两人中间,眼看着拐杖就要落下,她脑袋里还想着:完了,肯定很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亦丞眸色一闪,闪电出手,握住拐杖,把云浅凉往身边拉了拉,确认打不到才松开了拐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要打就让他打,你别管。”顾亦丞扶着她的肩膀,认真说道:“就是挥过来的是刀,你也给我在旁边站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浅凉一脸无语,你以为我心疼你啊,我怕你们把我屋子里的东西打坏了,损失钱财毕竟心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丫头有没有事?吓坏了吧?”安国侯推着轮椅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公,我没事,您别生气了,气坏了身子不好。”云浅凉柔声细语的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月端着泡好的茶水送进来,被屋里的气氛弄得莫名其妙,但她不敢多问,只是把茶水放下,与其他人一样退到门外侯着,等待传唤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,云浅凉才以三顿饭把安国侯给哄好,悬着的心还未落下,偏头就见顾亦丞像个深闺怨妇一样看着她,她不由得暗叹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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