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三,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杀害,虽说人未死,但在律法上死罪无可避免。
顾亦丞一句依法把后路全部切断了,只要天徽帝放话,谁求情都是驳了皇帝的意思,而依法办事,不存私情,作为一国之君如何驳回,尤其那人手里势力足以与皇室抗衡,更难以相驳。
天徽帝沉思片刻,把这烫手山芋扔给了他人。
“这件事就交由骁王来办,朕累了,退下吧。”天徽帝在众人的万岁声中离开。
骁王不站派系,在朝中是干净之人,办事不会徇私,被迫承担这件事,他还是尽心尽力的为天徽帝分忧,下朝后便把两人留下详谈,了解来龙去脉,并在证人方面很是在意。
在事情上苏家当真是不占到一丝好,桩桩件件都不是隐秘之事,委实难以辩驳。
顾三率先把消息送回了顾相府,那位“不太好”的夫人,正摇着团扇,吃着水果,好不悠哉的在府内装受伤,为把戏做全,即便府内没外人,她还是尽心尽力的把脑袋缠了一圈。
顾亦丞处理妥当回府,踏进青松院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指控,
“你太会占便宜吧。”云浅凉不满的控诉。
她利用苏家铺了一条路来对付秦氏,他前脚骂了她,后脚就走了这条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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