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本是夫妻,一条路自然要两个人走。”顾亦丞一听便知所指,回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新鲜啊,把我骂得跟孙子似的,自己还不是照样利用。”云浅凉往嘴里扔了个果子,把果子当成顾亦丞,狠狠地嚼碎才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冤枉我了。”顾亦丞欣然走近,在屋檐下的凭栏坐下,朝她讨了个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骂我混账,别以为你及时住嘴,我就没听到。”云浅凉挑了个看起来像酸果子的扔进他嘴里,“不过玩这么狠,跟苏家有仇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锅端,可不是狠嘛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家倒台后,估计百姓又得在他的恶行里添上一笔,残害忠良,奸臣之名洗白无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仇,只是借此机会清为官不正者,护国将军府地位最高,杀鸡儆猴方便警示那些行径不端者。”顾亦丞品到果子有些酸,挑眉看她一眼,她眼里满是得意,他弯了弯唇细嚼慢咽的把果子咽下,倒是没让她看到想见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必顾家是开国功臣,苏家自是比不了,但苏家起得早,和陆家齐名,虽说护国将军的名号是凭着嫁女儿所得,但应当不会那么差吧?”云浅凉不再胡闹,团扇往他那边移了移,轻轻摇着,有一下每一下懒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亦丞双腿一抬,换了个方向,不再侧身偏头的坐着,顺带从她手里取走了团扇,这才缓缓将苏家情况道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家早年有过功勋,但那是开国后的战事,算不得太大的功,属于捡便宜了那类。在治军之道方面依旧是用人唯亲,苏放的将军一职便是这般得来的,而随着苏老将军年事已高,行事越发的偏颇,军中将才均是受尽打压,甚至被迫害致死,这样一颗毒瘤放在军中,只会坏了军队纪律,乱了军中风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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