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是要出门。
“您这是要去哪里啊。”听他这么说,沈红殊急急忙忙问,既而又像女主人般叮嘱,“您年纪大了,可别老往外跑,要不我打电话让爷爷过来陪您下棋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傅百年摇头,“他的年纪也不小,别再让他跑来跑去的,我这是早就约好的行程。”
听他这么说,沈红殊不好再说什么。
一旁的侗叔哪怕跟了傅百年几十年,学得他修养的十之八九,依旧忍不住想要去吐槽沈红殊。
自己干出这么不要脸面的事情来,还敢叫沈家老爷子过来?让他过来丢脸面吗?
这些话自然不是他一个下人可以说的,侗叔只快步去扶傅百年,“老爷子,您小心着点。”
傅百年嗯了一声,虽然年事已高,身子骨却是硬朗的,但他还是由着侗叔把自己扶到停车场。
好在沈红殊没有跟过来。
“您这出门,是因为沈小姐吧。”侗叔跑去开门,又忍不住问道,既而一叹,“她这鸠占鹊巢的,您都有家难归了。”
傅百年将手杖立在地上,轻轻一叹,“我不能不顾崇山的面子赶她走,但也该摆出应有的立场,不能让我孙媳妇受委屈。但愿日子久了,她自己能清醒过来,悟出些道理,自己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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