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百年时时不忘叶宁乐的脸面,侗叔看在眼里,也是赞成的。但对于沈红殊,他着实没有什么信心,好久才叹着气道:“但愿啊。”
两人正聊着,一辆跑车驶了过来。
从车里跳出来的,正是沈彦殊。
他平日里高高冷冷的,对傅百年却十分尊重,下来后对着傅百年行了个四十五度的礼,“傅爷爷好。”
“小彦哪。”傅百年热情地打着招呼,脸上浮起的是真心欢迎,“难得你能来我这儿,奈何我要出门,要不,你自己进去?”
傅百年心照不宣,半句没有提起沈红殊,只指了指里头。
“好。”沈彦殊也没好意思提这事儿,目送着傅百年的车子离开才慢慢走进屋。
屋里,沈红殊一改之前在傅百年面前百依百顺的乖巧模样,正叉着腰指挥佣人干活。
“怎么回事?没吃饭吗?擦个地也擦不干净。我告诉你们,这地要是没擦干净,就别吃晚饭!”
这颐指气使的样子,不知道情的还真会以为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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