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青松此时已经准确的说出了病人所患的病症,并且给出来解决的法子,还有药方,病人拿着药方给福伯过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排着长队的病人也翘首以待,想看着福伯的意见如何,顾不上南音了,福伯接过药方细细的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眼前这样一副场景,南音再怎么迟钝也明白过来了,她眼睛转了转,突然想到了一个人,不等跟福伯打个招呼,转身就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南音,你去哪啊?”阿木追了出去,在门口大声的问道,可是却只看见南音赶着牛车的背影,眼里有些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福伯看完了药方,又给病人把了把脉,脸色有几分严肃,杨青松也难免升起一丝紧张,额头上还冒出细密的汗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脉象虚浮不定,时而滑促,时而低沉,的确乃是伤寒之症,至于这药方…”福伯故意拖长了语调,吊足了胃口,“如何是我,也一定会开这张方子,一模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群众顿时一愣,等到反应过来时也松了一口气,看了这小屁孩还是有两把刷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青松心里的石头落下了,他周身的气质更加沉稳,似乎不是一个几岁的孩子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福伯给杨青松诊断过的药方鉴定的时候,南音回来了,手上还拉着一个人,阿木定睛一看,这不是在仁德医馆坐诊的刘衡之刘大夫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福伯,你看我带谁来了?就让刘大夫顶替你吧,你随我回去给我娘诊治一番。”南音放开了刘衡之,匆匆跑到福伯的面前,语气急促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衡之整理了一下衣领,还有被风吹乱的发髻,表情很是无奈,他走到福伯面前施了一礼,“康安兄好久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伯呵呵一笑,上下打量了一番刘衡之,他面色红润,眼神犀利,看了精神头很足啊,“衡之兄怎么到了这里来了?”很明显的这是明知故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提还好,一题刘衡之花白的胡子差点被气得翘了起来,他明明在仁德医馆坐得好好的,今天来的病人也不是很多,他正好可以躺在摇椅上悠闲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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