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眯着眼打算小憩一会时,一阵不可抗力就把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,紧接着都没有反应过来,就被拉着一路狂奔,拉到牛车上。
南音简直就是不要命了,在宽阔的大街上横行无阻,肆无忌惮的到处冲撞着,把他的骨头都给颠散架了。
“唉这丫头,做事真是太不顾章法了,辛苦你了。”福伯忍着幸灾乐祸,佯装气愤的安慰着刘衡之。
刘衡之摆了摆手,瞥了一眼身边笑得一脸不好意思的南音,对着福伯说道,“好了,来都来了,我还能怎么样呢?你们快去快回,我在这儿守着吧。”
一听这话,南音脸上涌起一股欣喜,她开心的快要抱着刘衡之转圈圈了,福伯这才答应跟她回去。
好不容易回到了村子里,南音这次可不敢再把牛车当马车来开了,所以用了不少时辰,在路上福伯就询问了不少关于南音母亲的事情。
南音一一回答,到家门口以后,干脆跳下了车把牛牵到院子里才扶着福伯下牛车,由南音带路来到孙氏所在的院子。
临近小院,南音还想向前走但却被福伯阻止了,从身边的小药箱里掏出一些东西,两方厚厚的面帕,围在鼻子的上边,一双白布手套套在手里,身上还撒了些药粉。
仅仅是站在院子外面,福伯也十分小心,完全不像头脑简单的南音等人,就这样进了房间里面。
“娘,大夫来了,就是我在镇上学习的那一家医馆。”南音高声叫道,同时伸手把特制的屏风拿开。
孙氏满脸惊讶的用被子捂住自己,沉闷的声音传来,”音儿,你这是干什么?赶紧把屏风给退回去,这个病会传染的!”
福伯微微观察了一下,眼里透出淡淡思索,他打量了一下屏风后面的摆设,简单而雅致。
南音走了过去抓住孙氏的被子想要掀开,“娘,你就听话一点,反正福伯已经来了,你就出来治一治好不好?你看福伯抖进来了,他是大夫,你还不相信大夫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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