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轻笑一声,赶紧答道,“不是南丫头,是我顺路过来看一看的,孙夫人可以不用那么紧张。”
“那真是多谢您了!”孙氏不胜感激,情绪有些激动。
南音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,心潮澎湃,她明显的察觉到了孙氏与之前病恹恹的状态相比,已经好了太多,一定是灵泉水起了作用。
就在南音胡思乱想的时候,福伯已经给孙氏把了把脉,眉头轻轻蹙起,好半天没有说话。
孙氏难免紧张了起来,虽然她感觉自己的身子好像一天天的好了些,可是那毕竟是自我感觉,万一是回光返照呢?
“福伯,可是我这病情又开始恶化了?您大可不必忌讳,尽管直说,我受得住…”孙氏轻声询问,言语之间透出几分悲意。
南音表情变得低落,孙氏这话里话外都听不出一丝生气,看来这些年的日子里已经渐渐磨灭了她生存下去的勇气。
福伯见她们的情绪都有些低落,赶紧摇头否定,“不是这样,我只是惊讶于夫人的脉象虽然有些虚弱,但是起伏有序,实乃与正常人无异。”
这话说的有些绕口,南音和孙氏都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,便是一喜,“福伯,你的意思是,我娘亲的病已经好了?”
福伯沉吟一会,迟疑的点了点头,“不排除有这个可能,虽然说得了痨病的人一般都不会有痊愈的可能,可是这并不是绝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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