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音实在忍不住,轻轻的蹦了两下,来显示她的喜悦,而床上的孙氏早就控制不住自己,捂着嘴巴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激动了好一会儿,南音这才冷静下来,看向福伯,眼里带了些紧张,“那我娘她现在可以搬出这件房子,跟我们一起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气氛突然安静下来,连孙氏也止住了哭泣,屏住呼吸等待着福伯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福伯垂下眼眸,这在此之前并没有过先例,而痨病又是一种传染性极强的病,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音也不去催,起码福伯诊出的脉象说明了孙氏的病的确在逐渐变好,都是泉水的功劳,总有一天可能痊愈跟他们一起生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请恕我不能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,不过这样,我去找我的老友商议一下,他乃是退休的御医,恐怕见得病症比我见得多,结合我们两个的判断,这样比较公允。”福伯考虑了一会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音点了点头,她不觉得失望,毕竟这个病的确是比较麻烦,既然福伯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那他也就不再多待,拒绝了南音请他留下来吃饭的要求,施施然坐上马车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氏还躺在床上,她有些怅然,似乎刚刚听到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,一场不愿意醒过来的美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你的病好了,你放心吧,福伯说了明日就去请那御医来跟你诊治,很快你就可以搬出来跟我们一起住了!”南音有些喜悦,遮都遮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氏面上浮起一抹笑容,轻轻的应了一声,南音陪着她聊了一会,就来到了院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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