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寒舟的神色狠厉起来,眼尾飞红,眼神里似有水雾。
他自知情绪难以自控,闭了闭眼,道:“我们段家人什么时候在感情面前犹豫过?不管是祖母还是小姑,甚至是段秋,爱就是爱,不爱就是不爱,哪里有那么多说不完的理由?我爹管得住我的人,管得住我的心吗?我不是孩子了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段寒舟情绪高涨,被拘在这里太久,他积压的情绪也到了爆发的边缘。
沈灼深知他的这些话都会落入段炎淳的耳中,却没有丝毫的劝阻,他给段寒舟拍手叫了声好,随后问道:“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?”
沈灼心里也不乐意助纣为虐,开场模仿着段炎淳的态度演了一出,这会儿做回了自己,开始思索如何才能帮助段寒舟。他们二人相似,就算段寒舟借用他的身份离开也可以。
可是段寒舟并没有离开的打算,他看着眼前千里迢迢赶来的兄弟,对他伸出手,道:“当初你在拍卖场买走的那个镯子,可以还我吗?”
“还?”沈灼不解地歪头。
“我当初本就打算把镯子留下来,但是考虑到有被我爹发现的风险,不得已放弃。早知会有今日,我就不让给你了。”
沈灼没有把东西交给段寒舟的打算,段寒舟也看出这点,悻悻地收回手,言辞间尽是懊恼之意。早知道被段炎淳发现的这天来的那么早,他当时就不该犹豫。
“那个镯子来历特殊,你不给我,可是用了?”段寒舟问道,眼神中携裹着一点调侃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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