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下意识地摇头,当日因为段秋的突然出现,他拿着镯子左右为难,压根就没有机会送出去。
段寒舟一挑眉,轻叹道:“看来是没找着机会,那你可得抓紧了。你也不想有一天变成我和无云这种局面吧?你和凌尊者也有要面对众人的一天,这一切不过是早和晚的……”
段寒舟的话还没说完,区别二字都到了嘴边,硬生生被沈灼的手给捂回去。
沈灼的速度可谓快如闪电,但还是没能拦住关键的话,他吃惊地看着段寒舟,简直不敢相信这祸水哐当一下砸在自己头上。
他这次毫不掩饰,直接看向隔壁,额上渗出冷汗。
段寒舟拿他和无云自比,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是什么意思,更何况还是段炎淳?沈灼已经不敢想象此刻隔壁的场景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他舅舅的内心该是如何的翻滚闹腾?
段寒舟这次注意到了沈灼的眼神,他也看向连接隔壁的那堵墙,顿时什么都明白了。他用眼神示意沈灼松手,张嘴无声道:“我爹?”
沈灼扶额,无力道:“还有我师尊。”
一个段炎淳,一个凌霜雪,沈灼都不知道这会儿他们谁更尴尬一点。
段寒舟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,他和段无云之间最难的是兄弟二字,而沈灼和凌霜雪之间是身份地位和世俗伦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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