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墨的寒光穿空而来,丁费思的手一抖,被吓了一跳,松开了帘子,“你干嘛这样看着我!我还以为你睡着了。”
鹿豫就盯着她,却不说话,冷白的面色像在凉水里渡过一圈的白玉,看起来就不好惹。
丁费思终于开始有点害怕了,这里连鬼都没有一只,就只有他们两个人,刚刚中途,控船的人还下船上了别的船。
她的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,居然开始未雨绸缪地警告他,
“这里是湖心,你把我推下去,我不会游泳,必死无疑,你也要背人命,你要是一时想岔了,对我们两个人都不是好结果,而且祝野肯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两个仇人相见,在丁费思眼里,必是你死我活。
鹿豫不说话,但是现在哪怕是隔着帘子,她也仿佛能感觉到有两道目光像箭一样,穿过纱帘钉在她脸上。
丁费思背脊凉凉的。
初春时节,天气还很冷,冬天刚刚过去没多久,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,“阿嚏!”
她下意识缩起身子,裹紧了自己。怎么越往湖中央走越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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