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因为夜间降温吗?
帘子突然被拉起来,丁费思吓了一跳,但是拉起来之后,鹿豫却冷着脸将一件衣服放在桌面上。
丁费思牙齿都要打架了,“什么意思?”
帘子那边传来让人听了就要火冒三丈的声音:“爱穿不穿,如果不穿,我就把你踹进水里。”
丁费思想骂回去,但想到现在船上就他们两个人,如果惹怒了鹿豫,可能真有性命之忧。
她冷得完全失去血色的手颤颤巍巍伸过去,拿走了鹿豫的外衣,闷声披上。
他的外衣宽大又挡风,对她来说,像一床小被子,披上的瞬间就没那么冷了。
就算是和对面的人再有仇,她也能感觉到,对面的人是在关心自己。
她偃旗息鼓,闷闷地道,
“…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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