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还不够,秦澜从跑车的驾驶座位上下来,手里拎着个银白色手提箱,走向被死死捆住的慕容长青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澜眯起眼睛,笑嘻嘻的说,“我只是给你上些麻醉剂,没有杀你的意思。但如果你敢反抗,那就不一定了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秦澜将十几只麻醉剂,小心翼翼的注射入慕容长青的各个穴位,甚至包括喉咙和两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来,慕容长青就无法调动身上的任何一块肌肉,更不能用五行之力挣脱锁链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处理完以后,秦澜又让旁边保安用矿泉水帮她洗了洗手,这才小跑着扑进我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你这么久没联系我,都快把我担心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飞车撞人,又精密部署绑架计划,秦澜表现得格外平静,仿佛信手拈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她依偎在我怀里,摆出副可怜楚楚的模样,让我无法相信做这两件事的,竟是同一个人!

        这孩子……真是越来越像秦茵了!

        见我神情凝滞,秦澜嘟囔着小脸,委屈兮兮的道:“师父,是这贱……额不,这女人害了你,难道你还要保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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