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回答,而是反问说:“你是怎么知道,她要害我的?”
“这个……”
秦澜局促的搓着手,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明白。
“实话实说,我不会怪你。”
良久过后,秦澜才忐忑的道:“我的灵魂比普通人特殊,能给人种下印记,并借此窥探他人状态。”
“自从来到下门以后,我就尝试着在师父的身上种了印记,所以你的一举一动,我都一清二楚。”
我登时惊问:“包括洗澡和如厕?”
秦澜小脸顿时涨红,结结巴巴的道:“我……我一般不偷看的,只是担心你的时候才看。”
领悟了道心无畏的我,比起之前的窥探能力更强。
因此我能看出,秦澜的前一句是真话,后一句是假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