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脸色大变,“这是谁搞的鬼,当地稽查所也不管管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管不了,也不敢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将三棱刺扔在前边不远处的巨大垃圾箱内,“现在回去,你还能安全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犹豫了一会儿,司机从兜里掏出一张单子,眯着眼盯了一会儿,“地址是长平街三十二号,顺发公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直接把话有地图的单子抢在手里,沉声嘱咐了一句:“如果路上再抛锚,千万别下车,原地打电话等待救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我坐上轮椅,戴曙翘着二郎腿坐在轮椅边缘,两人一同沿着小路下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戴曙警惕扫视四周破败民房,“我总觉得,这里有一股让人很不舒服的气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打趣问:“什么不舒服的气息?穷酸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不上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戴曙阴着脸沉思,我知道她说不一样的气息是什么——匪气!

        自顾有一句话叫——穷山恶水出刁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对也不对,且有许多人对此话有歧义,以为是贫穷落后的地方,人均素质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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