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不然,古时三年丰三年欠,一些饱受灾荒困扰的地区,人们为了存活,上山为匪,落草为寇,无所不用其极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所谓穷生奸计,富长良心,大概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不明白,世间都已经发展成了这样,这些人的身上为什么还会带有贫穷年间,为了生存而斗争才有的匪气?

        事出反常必有妖,为了安全起见,我并没有居住肃清者联盟安排好的宾馆,而是在对门找了一处叫青年旅店的地方住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巷道破败不堪,水泥地坑坑洼洼,遍布着下水道,民房里头偶尔传来争吵谩骂声,上头冷不丁会泼下一盆污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旅店的店门口,坐着一个中年妇女在嗑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戴曙掏出身份证撂在桌上,中年妇女一口瓜子皮吐在我的脚边,“身份证不用,上床七块,下床十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把我说了个愣,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妇女瞥了一眼我身上的穿搭,“你们两个不是本地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我和戴曙穿着普通,但比起雾都本地人,穿着打扮则要好上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估计说来旅游也没人信,我含糊说道:“外地来办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这里有十二人间,八人间,四人间,都是上下床,没有双人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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