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面,通过重围襄武,逼迫莘迩不得不率部来救,从而达成“打援”的目的。
蒲茂却倒是举一反三,既然改变了攻打襄武的策略,结合新得的说“麴爽、田居、张道岳率部将援首阳、襄武”的军报,他顺势把打首阳的策略也作了改变。
於当天,传檄正在围攻首阳的慕容瞻,命其也停下强攻,改用“围城打援”此策,等待麴爽等部到后,先歼灭麴爽等部,然后再攻首阳县城。
……
议事毕了,孟朗回到自己帐中。
向赤斧、季和这两个亲近的大吏都在帐中陪他。
孟朗斜斜地靠在榻上,由向赤斧为他捶腿,咳嗽了几声,说道:“真的是老了!”
向赤斧说道:“公春秋正盛,何来老言?”
孟朗摇了摇头,说道:“大王刚登基的时候,我一天从早忙到晚,每天只睡两个时辰,而犹日日精神抖擞,不觉困乏,却而下时不时的就精力不济。别的不提了,就我这身子骨,现在是三天两头的闹病,今回这场病,好好坏坏的,多少天了?老喽,老喽,不如以前了!”
蒲茂登基的时候,孟朗五十来岁,正是经验、精力各方面都好的年龄,然而这么些年过去,大秦所有的政务、军事,蒲茂全都依仗於他,拿“旰食宵衣、事必躬亲”用来形容孟朗的这些年都只嫌轻,而毫不为过。一天天的积累下来,成年累月的总是这般,再是精力旺盛的人,终也会有撑不住之时,此其一;他的年纪也岁岁增长,如今六旬之人了,此其二,却因是不但大小病不断,并且他自己亦已深切地体觉到他的身体不能和早年比了。
向赤斧仰脸,望孟朗瘦巴巴的脸,忽然发现孟朗额头的皱纹似乎是又多了两条,其被帻巾包裹的发髻,也似乎因为头发的日渐稀疏而显得愈发单薄了,至於其颔下的胡须,更是不知不觉间,从黑多白少而变成了白多黑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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