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岁言:“……?”
县令大人抬起眼皮,心想大人物当真惜字如金,这一路上还真就什么都没跟金岁言说。
“本来只等抓住陈元,此案便可彻底了结,但是——”
白岳知说到关键处,一口气把自己卡住了,登时呛咳不止。他端起茶碗,嘬了一口又一口,这才缓过气来,拍着胸口一直清嗓子。
白县令这一波三折的大喘气,弄得金岁言抓心挠肝,她顺手抓起桌案上的茶碗,咕嘟咕嘟灌了下去。
凉茶入喉,沁润了心肝脾,好歹压住了她想要抓起白县令衣领子让他一口气把话说完的冲动。
“本来只等抓住陈元,但是今晨胡家小姐竟找来了县衙,一口咬定陈元是冤枉的。”
胡家小姐是胡员外妻子高龄所生,名曰胡柳莺,正值年方二八,待字闺中,求娶者无数。
按理说,富家女儿无须烦忧生计,从来养在深闺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会跑到县衙这种是非之地来实属稀奇。
“她凭什么这么说,可有证据?”
白岳知叹气:“奇就奇在这。看她那样子,十分笃定,可往深里问,便三缄其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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