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一个人来的?”金岁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。女扮男装,裹得严严实实一看就是偷溜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陈元,她可还有说胡家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问了。那胡小姐说,家里的生意还有父兄之事她一概不知,看模样也不像有所隐瞒。然后就再三重复陈元不可能是真凶,接着就哭,哭得那叫一个期期艾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岁言沉吟片刻,“她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后头,所以这才急着找你过来。本来派了衙役过去找你,被你骂回来了,所以薛大人才会亲自跑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衙役笨嘴笨舌不知道胡家小姐的事,找到金岁言只道衙门请你走一趟,然后就是一问三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岁言早上正为下个月的生计没着落而窝着火,当即没了好脸色,连吼带骂把人赶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需要我做什么?”金岁言暗自瞟了薛南弦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靠在椅背上的薛南弦直起身来,“本官观察胡小姐神情一定是知道些什么,只是有难言之隐。县衙里都是男子,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感到不自在也属人之常情,以此猜想也许女子前去能够问出结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,怎么听都有一种指桑骂槐的别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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