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夫人没去试试?”金岁言问道。
“此番并非寻常家长里短,白夫人年长,也无经验,冒然相问只怕会引来忌惮。白县令提议同龄女子更能取得她信任,方能寻得缘由。”
“就这个事?”
这十两银子可比金岁言料想的要好赚多了。
“而且白县令说你替金岁弘当差期间,几乎无需他升堂审案,押送犯人的途中就问得七七八八,使衙门行事效率倍增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他才甘冒丢乌纱帽之风险,让你顶替金岁弘。可是如此?”
“正是。下官不敢有半句虚言。”白岳知连忙弯腰拱手。
金岁言不由看他,只见那老头微垂着脑袋朝金岁言挤了挤眼睛。
薛南弦将一切看在眼里,面上无波无澜,想要拿茶杯,却捞了个空,这才想起他把杯子推给了金岁言。
他顺势一拍桌子,仿若惊堂木在手,将桌前二人吓了一跳,“如此,本官给你机会。若能问出缘由,冒名顶替之罪本官既往不咎,否则连带白县令,一齐按照相关律法处置。”
怎么还带连坐的,袖里的欠条顿时烫得灼人。
“民女领命。”金岁言眼角瞥了一眼端起一张苦瓜脸的白县令,不禁咬牙切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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