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岳知皱眉,正想说几句,几名当值吏员和衙役,以及一个拎着小木箱的中年人一齐快步过来:“大人,人到齐了。”
“好,马上出发。”
“你们先把这里处理了,等我回来再教训你!”指着金岁言,白县令无奈摇头,对其他人一声下令就要走。
“哎,这是怎么了?怎么把岩叔都叫上了。”她连忙拉住一名值夜衙役。
岩叔是澜县唯一的仵作,平日里闲得发慌,这还是金岁言当差以来,第一次遇着他正经跟着县老爷出门办事。
衙役摇头:“不太清楚,听说是胡家出了事。”
“胡家,哪个胡家?”
“还能是哪个胡家,就那个胡家!”他对着金岁言抬了抬眉,意有所指。
眼看白大人身影渐远,衙役也不敢耽搁,告别了金岁言匆匆追了去。
按捺不住心中好奇,金岁言拜托两位同僚将歹徒收押,也往胡家赶去。
一路上,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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