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可怜那白大人一把年纪,今夜注定无眠。
翌日,果不其然。
金岁言到了衙门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白岳知眼下两团硕大的青黑。还没来得及问候,就被白大人神神秘秘地拉到了一边。
“上头来人了!”白大人两个手指朝天,“今早天不亮突然来的,来不及给你告病假,你莫惹他,遇上了就躲着走。万一他要训话,你找个不显眼的位置。”
她还当是什么要紧事。
金岁言不以为然,当差这三两年,她早把男子说话和动作学得惟妙惟肖,出门办差从没露过馅儿,甚至还有百姓来衙门打听,想把自家闺女嫁给她。
不管谁来,一旦问起,只要衙门里的人不说,她就可以面无异色地咬死自己是金岁弘。
惦记着昨晚上的胡家人命案子,金岁言连连答应,便赶着去跟仵作了解情况。
谁料刚说没两句,那位上官就兢兢业业地开始干活了。
整个澜县衙门,上至县令,县丞,下至捕快衙役几十人全都被召集至正院。前面自然是以白岳知打头,金岁言毋需刻意躲避也落在了最后面。
她毕竟女子,身量娇小,被前面几排男人挡了个严严实实,即使踮起脚尖,伸长脖子,也很难看清那位上官的全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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