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媒婆跌坐在地上,整个人都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怔愣片刻之后,这才挥着帕子抹泪哭唱起来:“没有天理了呀,金家打人了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岁言被她哭得心烦意乱,心想这都是些什么事。要不赶明儿还是找个庙拜拜,死马当活马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去去,别在这哭,上衙门找天理去。”她只想赶紧把人轰走,躲个清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媒婆一愣,更是委屈:“你们金家跟衙门都是一伙儿的,打人没人管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岁弘没了差事是真,可跟衙门里的差役关系好也是真。隔三差五就会有捕快衙役上门,与金家人有说有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没人管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群中走出一个身形挺立的玉面郎君,只见其眉清目朗,风神俊秀,与本地人略微黝黑的肤色不同,其人面容白皙,比好些姑娘还要白上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着冰丝净墨色长袍,腰束玄色描边祥云纹的宽腰带,一枚晶莹白玉佩缀在腰侧,随着主人行走竟是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发饰更是简单,仅一根未着任何雕花的墨玉簪子,就将长发高束,没有留下一丝碎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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