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金玉繁复,可人却透着从内而外让人无法忽视的贵气。
澜县这种小地方,随便挑两个人出来都能七拐八绕地攀上亲戚,哪见过如此贵人。
李媒婆眼睛就是一亮,哭也不哭了,满心想得就是——要能给这位公子做上一回媒,哪怕为他谋上一房妾室,都够她吹嘘大半年。
她利落从地上爬起来,下垂的嘴角骤然提起,谄笑着迎了上去,开口就是媒婆三连问:“这位贵人年岁几何?可婚配否?喜欢什么样的姑娘?”
话还没说完,他身后就上来一个少年,抬手将人拦住:“我家王——”
一双眸子冷冷瞥了过来,那青年讪讪吐了吐舌头,连忙改口道:“我家公子大人不喜脂粉味,老人家还是别靠得太近。”
究竟是公子还是大人。
“原来是王公子,您不是本地人氏吧。”李媒婆不与深究,伸长了脖子继续攀谈。
来人目不斜视,从李媒婆面前走过,径直走向金岁言。
可金岁言呢,打这人出声就抱起了手臂,斜着眼睛怒瞪来人。除了一脸不善,还透露了另一层信息——这俩认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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